“这帮老家伙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兴盛帝召来了高长岭,嘴里碎碎念。
高长岭觉得这个师弟当了皇帝以后趋于老龄化发展了。
“皇上召臣来不知所谓何事”他不相信就是为了让他听听唠叨,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问他。
兴盛帝果然和盘托出,说老蜀王倚老卖老不肯跑这么一趟,眼下蜀中的情况棘手,让谁去都不放心。
“皇上,新科状元宋智诚好像无事儿可干。”高长岭也是一个腹黑的主:“他从小就在蜀中长大,又是年富力壮的,正好可以分君忧的时候。”
“对啊。”兴盛帝一拍御桌哈哈大笑起来:“那臭小子天天往剧院跑,堂堂一个状元郎不务正业唱什么戏,要唱也该唱点家国情怀的大戏。来人,传朕旨意……”
“皇上,还让臣退下您再说这事儿。”高长岭觉得兴盛帝有点得意忘形了,他可是这在儿呢,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是他出的主意,以后还要不要混了,老蜀王那边也会憎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