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大长公今年九岁了,偏着脑袋不想通。
“头饰自然是不分三六九等的,奈何世人的眼睛总是带着这样的标准来看人。”马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按着规矩,什么样的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梳什么样的头饰说什么样的话都是极有讲究的。也是如今这后宫之中人不多不复杂,否则你也应付不过来。”
马娴并不想教女儿教成温度里的花朵,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晓。
她的女儿,有着公主的骄傲,同时也要有小草的坚韧。
能过上人世间的美好,也看得清角落里的阴暗,不被人轻易的蒙骗,不被人利用和伤害。
“母亲,女儿明白了。”大公主很依偎在她的身边,私下里,她更愿意叫父亲母亲,父皇母后只是叫给别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