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不出来的。”
哪怕有心人想要学会也不容易。
他们一个月才唱两三场,而每一场都是不一样的戏。
如果想看重复的戏,起码得等三五个月才有一次。
“我听说府城有戏班子来戏楼看戏,长住在悦来客栈,同行有三个人,每一场都要看。这得有多喜欢春喜班的戏啊?”
“哪能啊,悄悄告诉你吧,那是府城韩家养的戏班子。”那人悄声道:“来看春喜班的戏,是为了偷师学艺。”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这可不是小事了。
“我一个朋友家的表亲在韩府当差,这次就跟着一起来的,他们每一场都看,然后回到客栈就将戏回忆着写下来,然后再跟着排练。”
“这也老费功夫了吧?”原来还有这样的操作。
“这算什么,若是能排出春喜班的戏,别说一年半载,就是三五年也值啊。”
“也是,这戏能唱红大周半边天!”
“没准儿宫里的贵人们都没听过这样的戏呢,韩府的人可是有主意得很。”
颜如玉慢慢的吃着馒头喝着小米粥,心思被这几人的话牵动着。
韩府是什么来头?
打春喜班的主意,班头知道吗?
抄袭模仿也就算了,怕就怕还有别的心思。
从酒楼出来,颜如玉让平嫂派人去打听打听。
不知道也就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他人言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