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伯伯,是不是这个飞花?”
中年人捋着胡子说道,“小娃娃,你这么大一个孩子,现在才学《春雪》?这个进度有点慢了,要抓紧时间了。”
“噗……”李红梅笑了,“他整天不是摸鱼就是上树逮知了,会这么一首诗已经了不得了。”
杨云霄也笑,“这里的小孩启蒙就学习诗词,你显摆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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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镇果然没有起错名字。
古旧的青砖灰瓦之间,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许多袅娜的树木,树上几乎没有叶子,只开花。
一朵朵怒放的花,橙中带着红,一串串犹如风铃般地挂满枝头,风一吹,轻如鹅毛般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或沾衣或扑面或在发间缠绕。
花瓣落在灰瓦上,整个小镇呈现出橙红两色,美得让人惊叹。
伍再奇一行人都看呆了,狗蛋喃喃说道,“赶紧去买一套像人家这种衣服穿上,宽袍广袖的才会让人有飘飘欲仙的味道。”
李红梅上下打量了一眼狗蛋,“这一路上,我至少听到了七八个人说:那个小胖墩,你这个样子……凭一套衣服也想飘飘欲仙?太考验衣服的难度了。”
“这一路上少说也有万把人吧?才几个人说我胖,做不得准。”狗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镇子虽小,也是有成衣店的,一个小伙计白毛巾往肩上一搭,殷勤地上前招呼,“几位客官要买些什么衣服?”
“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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