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所有航运,待那边局势明朗之后,根据情况再决定是否继续开通航线。”
慕新江神情严肃地听完陈策的汇报,沉思了有一分多钟才开口说话:“派去F洲的人果真没有见到雅布鲁?”
陈策答道:“没有,他打回电话说,雅布鲁已经躲了起来,谁也不见。我看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对几方势力的围攻束手无策,只能坐以待毙,所以,我们就不要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还是暂停航运,静观其变吧。”
慕新江目光在与会的众高管身上扫了一圈:“你们都说说,对F洲航运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才能发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又能将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会议室内静了有三五分钟,其中一个高管开口说道:“既然雅布鲁已成樯橹之末,倒台是早晚的事儿,我们没必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可是,要停止同F洲的所有航运我不同意!不如,趁着现在F洲局势还不明朗,想办法和祖玛几伙人联系一下,告诉他们我们打算与雅布鲁分道扬镳,对他们我们谁也不得罪,我们就做个纯粹的生意人。”
此人话刚落下,就有人立刻反驳道:“你这样肯定不行,谁也不得罪,说的倒是轻松,我们和雅布鲁政|权合作了二十几年,就算我们想独善其身,他的那些政|敌会相信?!”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停运?你们想过停运的后果吗?我们很有可能会是失去整个F洲的航运路线!这是多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