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巴拉地坐起来,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把棉袄的扣子扣上。
不是不想跑,而是身体不允许。
在南方长大的她突然出现在冰天雪地里,还差一点点就被侵犯,如今无论是殆尽的体力还是寒冷的天气,都让她很难在短时间内行动如常。
她不明白,自己在温暖舒适的独栋小别墅里睡得好好的,怎么一醒来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这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这冻在冰层下面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粪便,还有那整齐排列的麦秆堆……一切的一切,她都只在电视里见过。
还有她的手,白娇娇低头看向这枯瘦蜡黄的手,眉头越皱越紧,这怎么可能属于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她?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