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用,郭客说的没有错,儿子是郭府唯一的子嗣,名子不是她能决定的,她的不满已经表达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行,父亲说不能用湛这个字。”
“为什么?”一直平静说话的谢文惠,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凭什么?一个小名都不让我取,给我一个理由。”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来的。
“这是父亲做的决定,他还特意交代过,也让我和你说一下。”言外之意,他也不敢多问。
他闹了这么大的事出来,哪里还有胆子问这个,不说话不被父亲骂就知足了。
谢文惠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是不是别人和父亲说了什么?”
除了谢元娘还能有谁?
她曾去孔府显摆过,她就是想给谢元娘听呢,谢元娘一定也知道了,所以谢元娘阻止了这一切。
是的,只有这样才说的通。
只有顾远才有这样的能力,让公公能听之任之。
谢文惠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子,她后悔了,后悔忍不住就去示威,若是她再忍一忍,等儿子生下来之后定了名子之后再去示威,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后果,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郭客这边不知道内情,听到她这么问,很不喜欢,“郭府万没有到了给自己子嗣取名子还要看别人脸色的,这样的话你日后不要再说,让父亲母亲听了也会不高兴。”
“不高兴?那为何湛这个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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