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又是道了谢,这才大步离开。
小花园里终于安静了,谢元娘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长玉,淡淡的收回目光,带着令梅回了青山院。
回了暖阁先让令梅准备笔墨写了信给任蓁蓁,又让人送出去,谢元娘才有空坐下来喝茶,她回想出现在花园里的人是顾庭之,竟有种如释重负的的感觉。
经此一事,母亲那边总可以歇了再算计她与顾庭之的想法了吧?
可回想起谢文惠的反庆,谢元娘又生出坠入冰窟的感觉。
母亲这般做还有父亲说的那套借口,可姐姐呢?
前世,她愧疚弥补,总觉得姐姐的悲惨是她造成的,更是将自己束在宅子里活了一辈子。
今生,真相虽残忍,却也好过她一直被欺骗要好。
——————
顾府竹笙居,顾远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事打听清楚了?”
江义回道,“属下特意问了大公子身边的江旺,他谨记您的吩咐,出了府门便从不离开大公子身边一步,大公子先误会那丫头是谢二姑娘,又被谢二姑娘看了去,最后才羞恼离开谢府。”
顾远沉默了一会儿,“送本《心经》拿去让他抄十遍,如此小事便心气浮躁,岂是世家公子所为。”
江义看了眼主子,才小心翼翼道,“大公子回府后,自己就去了大夫人的佛堂。”
顾远没有做声,挑了挑眉,良久才噢了一声,声音里也带着抹不可察觉的轻快,“他到是自觉,知
第60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