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遇春替他理了理衣服,看着他说道:“过几日我去求陛下,把你从宫里接出来,到我府上,好歹还有郡主陪着你,总在宫里憋着,哪也不能去也不是个事儿。”
违命侯皱眉摇头,“你不用管我。”
他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我的事情陛下自有分寸,你做臣子的少关心些。”
杨遇春耸了耸肩,跳下了马车。
我立刻把手帕递给违命侯,他捂着胸口,一开始压着咳嗽的声音,直到我们走出教坊,他才放声释放自己的痛苦。
他弯着腰在马车上颠簸,脸色涨红,手背、脖子和额角青筋直露,我不停地拍着他的背。
从他口中吐出的血很快浸湿了手帕,我重新给他换了一张,他缓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靠在马车上不能动弹,擦掉了嘴上的血迹后,才看见他的唇已经白得如纸一般,正和他苍白的脸一个颜色。
他头微微仰着,喉结动了动,发出咕噜咕噜吞咽液体的声音,他嘴角牵起小小的弧度,“杨将军是个直肠子,行事鲁莽了些,说话多有冒犯,还请姑姑不要介怀。”
我能理解他对陛下、对我的微微怨气。
他看违命侯的眼神我实在太过熟悉了,我一个外人看着违命侯的现状都觉得心疼,何况他对违命侯抱着这样的感情?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的病已经不是人力可挽回的,多活一天就是多赚了十二个时辰。
我用帕子擦掉违命侯手上的血,“将军是个正直的
第179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