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摘下皓腕上的一双金丝手镯交到我的手里,“侯爷是我哥哥,在宫里还得靠姑姑多加照拂了。”
其实我不该收,但我并不想得罪将军夫人,反正违命侯一直都是我在照顾,我自认也算是尽心尽力,许多东西照例他是用不上的,我要么求陛下,要么走自己的关系,都给他弄到了。
我收下手镯弯腰行礼,“奴婢多谢夫人。”
她引着我走到檐下,这里被挖出了一条弯曲的小河,上面盖着一层绿色的蘋草,有几株荷花的枝茎冒出了尖。
她问我:“陛下在宫里,平日都做些什么?”
睡觉、喝药、看闲书、和小宫女讲故事。
违命侯做的是事情没什么要避开的,完全可以拿出来说,我都照实说给她听了。
她听完后有些失望,叹息着说:“侯爷年轻可不想现在这样无所事事。”
杨筝暗淡地垂下双眼,对着我笑得有些苍白,“多谢姑姑了,我先去外面等将军。”
“夫人请……”
别说她失望了,我当时刚到违命侯的冷宫时也吓了一跳。
亡国之君是什么样子,或许郁郁寡欢从此一蹶不振,或许卧薪尝胆以求复国,可违命侯是第三种,有点像故事里说的乐不思蜀的刘阿斗。
我花了许久才明白,违命侯其实是个极度清醒的人,他对权力并没有太过热切的渴望,而选择在冷宫里无所事事,也是因为他必须要减轻陛下的猜忌。
他的身份不仅关乎他自己
第179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