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朔州之战证明了杨佑确实可以以人力改变天命,一己之力也能挽回王朝的颓势,却不知在历史的潮流面前,人的力量始终太过渺小。他们眼中齐国命运的转折点,不过是坠入深渊前的最后光明罢了。
突厥外患还在虎视眈眈,内忧又冒了出来。
全国各地很早就有了各种各样闹事的人,这些人无非是聚集在一起抢劫,然后学汉高祖刘邦一样逃到山上躲避官府的追踪,最多也就是杀掉县令和县尉,然后等着被杨佑派来的正规军剿灭。
从广德三年开始,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
先是北方的蝗灾、兵祸、突厥入侵。
然后是连年的大旱和黄河决堤,黄河沿岸河北河南山东诸地几十万人沦为难民。
灾荒之年,颗粒无收,接着就是饥荒和瘟疫,没有粮食那就吃人。
于是北方各地,尤其以西北为甚,易子相食,甚至出现了买卖人肉的市场。
国库早就被杨庭耗得差不多了,杨佑好不容易经营起色,又全都花了出去,甚至还远远不够,朝廷要赈灾,就得向别的地方伸手,条件稍微好一些的南方就不得不背上了重税。
拆东墙补西墙,杨佑没有一刻不是揪心难过的,如果西墙能补上,那就相安无事,如果没补上。
也就不会再有后续。
广德五年,负责修筑黄河堤坝的工部尚书张剂贪腐案爆发,激起山东各地的又一次民变。
陇西一带,流贼四起,四处流窜抢
第175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