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作,若不是我的话,卫兰学院音乐系的大门永远不可能向你敞开。”贺教授骂道,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顿了顿,只听那贺教授又接着骂道:“没想到,到头来你不懂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的背叛我!沈筠柔,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三从四德?”
说到这里,贺教授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接着道:“我听说,你当年还是你们学校的系花,呸——!你这完全就是一个贱人,居然还被称作系花,这是你们学校的耻辱,也是你们整个系全体师生的耻辱!”
这番话,连方远也骂了进去,毕竟他当年和沈筠柔一个系,而那贺教授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下揭发沈筠柔,手中肯定掌握着沈筠柔出轨的证据。
所以,就算明知道自己被沈筠柔牵连,方远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苦笑。
“滚开!都给我滚开!”这个时候,正当方远因为那贺教授一番话而苦笑不已的时候,围观群众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声。
紧接着,便看到七八个男人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迈步挤到了包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