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庄衍已经有些不郁了。
侧头想了想,小池居然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啊, 这一辈子一直在想自己要干什么……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那就随心所欲的任性一次吧。”
庄衍眉头深缩,他从没见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池, 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
硬抢行不通, 那他还能怎么办?
小池看着庄衍表情严肃冷酷, 心突然把手向外一探,作势要摔玉。
庄衍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着急之下,脱口而出了那旧时的称呼:“小池!”
在庄衍心惊胆战的注视下, 小池收回了自己的手, 将玉佩拿回了比较安全的地方, 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好好说话不行吗?”
庄衍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小池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看着面前眉目张扬的人,庄衍只觉得这个人与他印象中有太多不同,叹道:“以前竟不知道,原来你性子这样张狂。刚才你与我臣下在中军帐论辩,我在帐外听到,都不敢相信那是你会说的话。”
“非是我张狂,我本性也不是生来便如此的刻薄。”小池收了笑,“只是当年在我做王子时,没人敢对我不敬。后来到了你身边,若是有人嘲笑我、看不起我,你就一定会为我出头,所以我只需要温柔和顺就够了,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有你。”
小池态度柔软下来,傍晚的阳光温暖了他的眉眼和声音,“以前总是有人护着我,现在不一
第117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