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罔不再迟疑,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眼前之人的动作,让子安一阵心慌:“等等……池施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池施主下定决心做的事,就不会拖泥带水,他的动作很快,将左边的衣服直接从肩头拉了下来,露出冰玉一样雪白细腻的皮肤,直到露出左边胸口,才停住向下拉扯衣服的动作。
大概是因为他的肌肤太过滑润,那件外袍没了衣带的束缚后,轻轻一拉,就直直从肩膀掉到臂弯处,松垮垮地堆在他的胳膊上。他伸手把自己的乌发挽到另一边,让自己露出在在烛光下几乎闪烁着珍珠色的锁骨,那黑与白的对比妖娆得让人心慌,而这幅模样却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刚刚才坚定过修行之心的出家人,猝不及防地见到这样眼前的景象,没有一点点提防的心魄,便出其不意受了一击重拳暴击。
子安:“………………”
池罔勉强维持着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和尚,而站在他身边的人,甚至不知道此时手该往哪里放。
是该掩在自己的眼上,隔绝这近在咫尺的暖玉生香?还是该走上前去,替他将衣服重新拉起来,告诉他“池施主不必如此”?
怪不得池施主提前和他说五蕴皆空的道理,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子安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一片混沌中,《般若心经》的经文冲进脑海,这仿佛让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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