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笑意,摸了摸他细滑的侧脸,“别自称奴才,你可是王族贵胄,罗鄂最后的王室血脉,岂是那些低贱无趣的娈宠可以相比的?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个人仿佛魔鬼一样,用这样温柔的话,撕开了小池一直以来密不透风的伪装。
庄侯在笑,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令他非常满意的东西一样,“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些旧事,罗鄂储君王子不仅精熟水性,还自幼聪颖,同一本书读第二遍,就可以通篇背诵,还说这不是过目不忘?而这样聪明的孩子……这么能忍,这就很有意思了。”
“我之前第一次怀疑你的身份时,就派了我身边的心腹去把你扔进水里,你居然宁愿活活被淹死,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我这才解除疑心。”
庄侯语气转冷,“当时为了你之事,与我儿子闹得有点僵,我想庄衍多个心爱的漂亮小玩意,正在兴头上,我倒也不需要去多加干涉。所以我略略试探过后,就这样放过了你。”
庄侯这样摊开来说,定然是已经掌握了关键的证据。小池听见自己的牙齿格格打颤,他想说自己不是罗鄂的王子,却也知道这样苍白的辩解,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
果不其然,他听到庄侯道:“让我重新对你起疑心的,却是南边坐拥良田精兵的时桓。据我多年的观察,这位时侯素来神秘冷淡,一向男女不沾,几乎没有任何沾亲带故的关系。这样的人,总不至于在南边听了几句关于你的美色传闻,就遣使来以一座江南城池相换,向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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