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下其手!”
砂石津津有味的指责道:“淫僧!”
池罔见砂石又开始不正经,就不去搭理他。
面前这和尚一直时不时在看他,目光都不加掩饰。
有点意思。
池罔把乌鸦放飞,回来时,终于主动打破了这难言的沉默,“天山一别,至今已有月余,我一路到这里来,怎么哪里都能见到你。”
他转过头,看着子安道:“你可是追着我来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子安不能说谎,他叹了一声,“是。”
池罔半干的长发地散在脸侧,听到了这个回答,却并不显得意外。
他只是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个问题,子安怕是自己也说不出来。
修行之人,不得妄动七情六欲。可是见不到池罔,他就会觉得心中空落落了一块,扯得心弦紧绷难捱。手指落在过紧的弦上,再也弹不出曲调。
那不仅仅是因为“庄衍”这份封锁数据的渗透,在获得这样因缘造化的机会,偶然瞥得过去一角后,他便知道了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曾经有一个一无所有的脆弱少年,在他所不知道的暗处里,一步步走到了旁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打磨出了眼前的这幅模样。
池罔的气定神闲,有一部分是源自他一身让旁人摸不出深浅的本事,一部分来自于他的自信和沉稳。
气度经过时光的打磨,变得如醇酒入了味,他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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