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储身份已然无法隐瞒,门中的长老并不认可他这代门主,出乎意料的,他们居然也开始质疑池罔门主令的效用。
无正门的门主,百年来一向以门主令为尊,谁持门主令,谁便是老大。
而这些年里,门主令一直在池罔一个人的手中,不存在所托非人的情况,门主的位置从没换过第二个人。但这些事实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不能去证明。
在房流的来信中,他却说无正门第一代门主沐北熙,曾经设过一条命令。如今这条隐藏的限制,被无正门人翻了出来,对他大做文章。
六百年后,持门主令之人若想认领门主身份,需要出示另外一样信物,才可确认门主的尊贵身份。
这事池罔都不知道,沐北熙还留了什么后招?
他这也是第一次听说,难免有些惊讶。
也因此,池罔的门主身份受到了质疑,连带着他庇护的房流,也成了众矢之的。
虽然房流不说,但池罔可以猜出房流那边,他这一个月怕是过的很不容易。
自从他在江北立功受赏,一脚踏进朝廷后,无论是来自朝廷的压力,还是来自无正门内的质疑,他都在竭力弹压。
如今池罔收到房流这样直白的求助,只说明一件事——房流那边可能已经压不住了。
池罔将房流的信扔到烧水壶的碳盆里,那薄薄的信纸被红色的火舌点燃,化为灰烬。
砂石的声音也一同响起,“小池,我刚刚评估了房薰和步染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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