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察觉到自己的无礼念头,他连忙后退几步,和池罔拉开了距离。
子安看着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无法回答他,却还是执着的问道:“为什么连狭间都困不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我所有要做、想做的事,全部都和你有关?”
在两层狭间的压制下,明明池罔不可能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有所察觉,可是子安仿佛就有一种感觉,池罔正在沉默的注视着他。
仿佛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只是他没有选择说出来。
除下伪装后,这个人美得让人能忘记呼吸,时光在他的皮囊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也无情地在他的魂魄上打磨出苍老的轮廓。
看着他的眼睛,子安突然就觉得,只有这里是唯一露出了破绽的地方,能见证他独自走过的漫长年岁。
他已经一个人走了很久了。他已经很累了。
子安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所以……对不起。”
有些事情一回生,等到做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就变得得心应手了,他小心的抵上池罔的额头,摊开池罔的手,握住他的掌心。
只是这一次他甚至没能立刻察觉,他下意识用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将他的手紧紧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子安闭着眼睛,声音直直打进藏在深处的记忆,“传输数据,并启动记忆改写。”
“你刚才只是站在后院,看着风云铮和房流比武,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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