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身材高大,眼神如电,他穿着一身绛紫的衣服,只看了小池一眼,便移开视线,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佛寺中,庄衍与佛寺住持交谈后,住持亲自将庄衍送了出来。
庄衍道:“法师留步,我在寺中略逛一逛才会离开,不便多打扰法师修行。”
法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才与他道了别。
见庄衍走远了,住持法师才叹了一句,“庄施主是与我佛门有缘之人,可惜不能入我佛门。他日后若为君主,必是一代难得的治世仁君,若为臣子,必是青史留名的贤能之臣。只是他身边那少年……”
“他怎么了?”
“慧极必伤,恐不长久。”住持法师转过身,对身后之人招呼道,“沐施主。”
沐北熙点了点头,穿着一身华贵的绛紫长袍,落了座。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那罗鄂少年……好看得有些妖气了。法师能见生死往来三界,既然说他有早夭之象,那便八成不会有错……嗯?”
住持一愣,沐北熙说话却突然卡了壳,随即喝了口茶,便不再说话。
晌午的日光晒进房间,池罔从床上睁开了眼。
这里是普陀寺,他早在七百多年前便来过这里,刚刚他才想起来,原来那个时候,他便和沐北熙有过一面之缘。
他顿时道:“呸。”
砂石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池罔?”
“现在什么时候?”
“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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