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流笑得好看,“你喜欢就好,牌匾要换一块吗?”
原先被紫藤缠住的牌匾已裂成几块,上面的字都看不清楚,房流拼了一下,才惊讶道,“兰善?”
“对,这就是近八百年前,兰善堂祖师在江北的故宅。”池罔笑容浅淡,却带着一种浸润了时间的沉稳,“当年的牌匾,就是这两个字。”
房流惊讶,阿淼激动,谁都没想到这一栋宅院,居然有着这样久远的历史。
池罔率先进去,房流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见池罔停下来等他,连忙露出笑容跟上。
池罔走进主院时,露出了不太明显的怔愣。房流为他介绍道:“我见这一进院子里原先的布局十分雅致,因此并没大改,只是在相同位置换了从南边运来的新家具,还是按照原来的格局摆放,小池哥哥,可还满意?”
旧日熟悉的景象在眼前重现,没人知道他曾经真的做过这院子的主人。
池罔失神片刻,才点了点头,“很好……流流,谢谢你。”
十天后,名医计划正式启动。从大江南北精挑细选的二十多位兰善堂大夫,一起在善娘子祖宅,开始接受池罔的授课。
房流也把处理无正门事务的重心,从江南转到了江北元港城,元港城离紫藤村近,房流没事就两边跑,后来在这宅子里,也有了一套他自己的院子。
往日里教课时,池罔还是带着易容的,这让房流感到放心。
即使是与池罔最早接触的阿淼,在第一
第64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