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宁静持续得让人舒服,直到山下的篝火晚会渐入高潮,众人开始喝酒唱歌,那跑调的齐声合唱,直直钻入半山腰池罔的耳朵,把他给吵醒了。
池罔不舒服的动了一下,“难听死了,叫他们闭嘴。”
子安失笑道:“贫僧做不到,你只能忍耐一下了。”
大概是“贫僧”两字刺激了池罔,让他的心情瞬间就不那么平和美妙,“什么……你是个秃驴?呸,唱个歌,我就不赶你走了。”
和尚的脾气是真的好,他与池罔两次见面,每次都被他指着鼻子骂秃驴,却从未见过他生气。
此时他对着喝不喝醉都蛮不讲理的池罔,依然是颇有风度:“贫僧不会唱曲儿,但是贫僧会讲故事,还会算命。”
“那……你就算命。”池罔过了很久,才慢慢地回了一句。
子安又笑了,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去看着黑漆夜幕下,手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施主。
“你的生辰八字,我愿意帮你一试。”
池罔慢慢道:“罗鄂新历三九,腊月廿八。”
和尚很认真地算了一会,才突然愣住,摇着头微微笑道:“施主,你又捉弄我。你这样的年纪,怎么可能是生在罗鄂新历年间呢?按照罗鄂历算,你都已经七百六十三岁了。”
池罔过了很久,才慢慢道:“是啊,你这呆盆,怎么可能有人活七百多年呢?捉弄你,居然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子安看着他吝啬地露出来的鼻子下巴,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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