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喝多,但今天就想喝。”
酒坛中的最后一滴酒,池罔也没放过,他再三确定真的空了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放在自己脸边,自己则扑通一声,躺在了雪山山腰的皑皑白雪上。
过了一会,池罔却说:“有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一个人,活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呢?”
于是砂石便知道池罔喝醉了,他虽然担忧,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池罔轻声说:“难得还有人记着我,这感觉真好……这么多年了,我既怕他们记着我,又怕他们忘了我。后来想一想,其实他们记得我、忘了我,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走下来的,既然自己选了这条路,又何需伤春悲秋,扭扭捏捏作小儿女态?我心肠向来硬……我会一直是那个走到最后的人。”
砂石附和,声音落寞:“你的意志比我强硬太多了,我若是独自一人度过七百年,怕是早就疯了……或许正是因为他了解我,才让我在遇见你后醒来吧。”
此时此景,砂石也有感而发,“这样漫长的生命,想做的事怕是都做了,想要的东西,以你的财富力量,也没什么得不到的。七百年了,你早就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了,我很佩服你,池罔,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你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错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池罔淡漠道,“这七百年来,我唯一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救人、救人、再救一个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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