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好好谢过你。”
经此一战元气大伤,损失了许多人手才撑到池罔救援的房流,此时丝毫没露出端倪,反而笑得一如往常,“何须与我这样客气?”
顿了一顿,房流又问道:“你染上这瘟疫,和江北见到的瘟疫大不一样,为什么天山教追杀你的人,会说这是他们教中研究出来的新瘟疫?”
步染愣了愣,那瞬间的怔忪不似作假,“他们说过这种话?瘟疫也可以像毒药一样,被人为干预控制吗?”
两人又聊了好一阵子,步染说:“流流,你去开窗子透透气,屋子里有点闷了。”
房流依言而行,一打开窗,就看到了窗对面的小门处,池罔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以为所有人都睡了的池罔:“……”
步染:“……”
房流:“……”
步染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小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池罔迅速整理好心情,无懈可击地给出了理由:“我无妨,不过是刚才天黑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先回房梳洗,失陪了。”
说完这话,池罔风度翩翩地转身就跑。
小风卷过枯叶,在步宅宽敞的院子里干巴巴地飘着。
面前的人一阵风似的不见了,只余屋子里的少年少女面面相觑。
一回屋,池罔就关上大门,让下人去烧水。水很快就被烧好,浴桶抬进了池罔的院子。
被雷劈这种事,大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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