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二。”
顿了顿,固虚露出一个笑容,“子安,你可愿与我同行,证归去来处,结因果业相?”
子安重新望向了墓碑处,轻声问:“去何处?”
“元港城,如今江北瘟疫肆虐,此去一行,大有可做之事。”
子安沉默片刻:“好。”
而另一处,雁城兰善堂里正在坐诊的池罔听到问题,抬头重复道:“元港城?”
房流脸上有些疲惫之色,但是他熟练地扬起笑容,将自己的状态很好地掩藏起来,“对,小大夫,你看小染姐还需要养多久,才能动身离开雁城呢?这里近北,到底还有风险,我想尽早送她到元港城,从元港城渡船回南边,才能彻底保证她的安全。”
池罔的手仍然稳稳的地放在病人手腕上,他正在替一位身染瘟疫的老者把脉。
他说:“稍等。”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