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罔开始施针,帮助步染将身周阻塞的淤堵疏通,那姑娘收到了小池大夫的剧本,一切都正如安排的那样,他刚收了针,她就默契地睁开了眼睛,假装醒了过来。
步染脸色很苍白,十分虚弱地睁开眼,先看了一眼房流。
房流和睁开眼的步染对上了视线,他露出非常欣喜的神色,甚至激动得有些眼眶发红,声音也比往常不稳,无一不显示出了他激动的心绪。
他哽咽道:“小染……小染姐!”
池罔与房流一路同行,恕他眼拙,在这姑娘不省人事时,真没看出来房流是这样的情深意重。
当然,房流并不是不关心步染。若真是全无牵挂,当初也不会在天山教教徒围攻他两人时,放弃了独自逃走的机会。
但现在这情形,明显有点作秀的意味在里面,甚至还有点太露痕迹。
池罔在心中客观的点评——现在这情形让他来做,会比房流更自然一些,但对付不到二十的小姑娘,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于是池罔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把地方留给房流,在一边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步染许久没说话,再开口,声音难免低哑,她低声唤了一句:“流流。”
她妙目流转,看到了房流额头上的红痕。
少年的脑门上多出来一道醒目的红印,一看便知是因为在床榻边守候太久,不小心睡着才硌出来的,就连额头上的花纹,都和床边的雕花是同款同型的。
这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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