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一行,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房流这一件绣品,绣中见画工,不可谓不好,但到底有不足之处。
要是近些看,就能看出它的缺点了,针线绣的细腻,但还算不上是完美无瑕的齐整,这件衣服到底是赶工完成的,房流没有时间将一切做到最好。
但瑕不掩瑜,这仍然是一件难得一见的珍品,足见绣者的水平十分了得。
池罔仔细看着绣梅,皱起眉头。
这样的刺绣水平和风格,武器用长枪,再加上房流的长相……让他心中生起一个怀疑。
窗棂处传来轻轻地敲击声。
池罔回头看了眼,道:“进来。”
窗外之人正是分别几日的无正门渡船人余余,他得到了池罔的允许后,从窗边翻了进来。
池罔扫了他一眼,叫了声:“哥哥。”
只一脚翻进窗内的余余脚下一滑,当场在窗边来了个劈叉。
余余捂着被窗沿硌到的关键部位,疼到脸色发紫,紧紧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吭。
池罔毫无同情心地欣赏了一会,才意犹未尽地问:“你找过来的速度,还挺快的。你可知道,我现在待的地方是何处?”
所幸无正门内的消息网,还不是像经营的产业那样陷入荒废,余余来之前便已经做了功课,此时缓过来了一些,便小声回答:“这是步家的宅院。”
余余顿了顿,想起了池罔曾说过自己多年隐居不问世事,于是很有眼力见地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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