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又卷了起来。
他立刻专心致志地对付他的头发去了。
池罔站在桶边,把自己长发进整个打湿,用力拉直,再晾干。
循环往复了七八次后,见自己的头发终于软软地变直了,池罔长长地松了口气。
池罔躺到了床上。
身下并不是如何柔软精致的床榻,但是对于一个在过去的几天中,不是睁着眼睛奔波到天亮不能睡、就是睡在冰冷冷的地上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池罔享过富贵,却也耐得住艰苦清贫的行医生活,他向来不是一个很看重身外之物的人。
他躺在床上,身体虽然有些疲惫,却没有感到困倦。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
池罔拿出自己被水沾湿的假皮,开始用一些药材做处理,他一心二用,出声道:“砂石?”
砂石果然随叫随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池罔语气轻松,仿佛随意地聊起来:“为什么跟着我的系统会突然变成了你?你又为什么说是我唤醒了你?”
砂石顿了下,才回答了他:“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便见到你在畔山坟冢处……对了,庄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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