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诱惑是巨大的,阿淼一咬牙,直接跟过去学了。不懂就豁出脸去问,学着学着居然学进去了,一时把自己女孩子家的矜持也忘到了脑后。
半个时辰后,阿淼欣喜地握着笔,记了一沓的疑难杂症,仍在孜孜不倦地提出问题:“池老师,我还遇到过成年男子遗尿的症状,这该怎么治啊?您也教教我呗!”
池罔却不说话了,看向阿淼的身后。
那女儿得了瘟疫的父亲,正拘谨的站在他们身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阿淼立刻起身,“怎么了?小姑娘可是高烧有反复?”
“没、没有。”那父亲模样十分疲倦,却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我就是想向两位大夫,再认真表达一下我心中的感激。”
阿淼顿时十分不好意思,她摆摆手躲开,“你要谢,就谢谢这位治好了你女儿的池前辈、池大夫。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照顾小姑娘。”
这位父亲走过去,似乎很想拉住池罔表示感谢,却有些胆怯,显得很是拘束地站在一边。
他张嘴,先红了眼眶,“池大夫,我来南岸之前的路上还在想,要是我女儿挺不过去,我也随她去了,去地下和她们娘俩团聚,但要是她能挺过这一遭……”
男子声音不大,却传递了重逾千金的承诺,“我这一辈子,就好好守着我女儿,把她平平安安的养大,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再苦再累我也不怕,我娘子在天上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呢,我怎能对不起她?”
第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