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一片清澈无痕,眼里带着些许豁达的笑意。
白恪一时有些赧然,却又蓦地笑开,心头是一片由心的尊重,拱手道:“此去一别,二三载怕是难在相见,忘王妃千万保重身体。”
白果笑着点头,也说:“望再见二弟之时,君亦山高水阔。”
二人就此告别,白恪离了静王府,原该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不愿扰了二人见面的谢临却从庭廊后走了出去,来到白果面前。
“侯府的事,果果当真不在乎了?”谢临拥住他问。
白果手搭在小腹上,却拉着人一块坐到软垫上,轻声道:“父母辈的恩怨本不该牵扯给下一代人,况且白恪从未做过欺辱我之事。如今能在殿下的帮忙下扶他一回,也未偿没有自己的私心在。”
谢临问:“私心为何?”
白果便慢慢说:“我是不受宠的嫡子,他亦是不受宠的庶子,虽说李姨娘受宠多年,但护住一个可能会与侯夫人相争的儿子却还是有些难,白恪五岁启蒙便被送往别处读书,此后夏暑冬寒再无人看护,他似是比我过的好一点,但也就那么一点罢了……如今我能有幸遇见殿下,得殿下疼宠爱护,已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可回头再见到白恪仍旧要在一滩淤泥里挣扎,免不了心里有些曾经的感同身受。”
何氏是盼着李氏母子俩死的,对她们的怨毒只会比对自己当初还要更深更浓。
“这么说,想来殿下定是要觉得我有些圣人心思了。”白果说道这里,蓦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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