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比较敏感,见李氏似是诚心关心,不带嘲讽,只微微软和地笑着说:“母亲那边的下人说母亲身子有些不适,喊我喊得急,所以才走的快了些,姨娘不必担心,我会注意脚下。”
说罢,白星移朝她点点头,就继续匆匆离去了。
李氏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觉得小县公也不过是可怜人,何世香当真作孽不浅。
何氏这个身子不适是从搬到西街后才有的毛病,她日日颐气指使着小县公在她身边侍疾,竟是连原本在伯府时期给小县公请的教习先生也给辞回了家去,书也不让读了,只给小县公灌输些子嗣当在双亲床前尽孝的思想,揽着人生怕他翅膀硬了生出样心思。
李氏凭着这一点就更看不起何氏一些,再一想到何氏仗着自己主母的身份,给白恪订下的那一门亲事,李氏就打心底里呕地慌,心里想着不论如何也要趁着白恪离开京城这几年,好将那门何氏做主订下,丧了天良的亲事给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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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晋朝以来,科考制度便在前朝之上又做了些调整,依旧是三年一次的乡闱,却是将考期更改在春夏交替之际,而礼闱即会试便在同年秋,即十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分别进行三场考试,殿试则在十一月初。若是考生得幸中举,又有帝王恩典,便还能赶在元夕之际回返家乡,与亲朋好友过个金榜题名的团圆节。
临近十月,会试在即,京中一处院落中,穷书生宋正清正皱眉临摹一副经帖,他默地认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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