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药又帮着说了两句安慰话叫何氏宽心后,就出了伯府大门。
他往昌平伯府走的这一遭早就引起了京城内世家的关注,一路上东家的小厮西家的丫鬟都凑过来,为的就是从他嘴里套两句话,瞅瞅昌平伯府现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太医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把小世子亲孝昌平伯,在灵堂祭拜伯爷时太过用力磕破了脑袋,何氏照顾小世子心焦乏力一事说给了来问的几个下人。
那些下人听闻不是什么大事,皆败兴而归,各回各家去通风报信跟主母八卦闲聊去了。
就这样几日过去,昌平伯的灵堂前皆冷冷清清,除了少数来哭灵的本家小辈外,何氏那头需要守在小世子身边仔细看顾,而小世子大抵也是因着失血过多,额上蒙着纱布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族老看他这般风一吹就仿佛要晕倒的模样,便只将这母子二人赶回屋里,又叫了旁支的后辈来灵堂前守着。
旁支前来哭灵的人心中未免有诸多不情愿,但碍于旁支本就攀附嫡系而生,故而只能在心底里骂骂何氏母子后便作罢。
转眼便到了头七。
前来奔丧的白氏族人早早都聚集在伯府,披麻戴孝,呜呜咽咽的哭上一直环绕在府门上方。
谢临走下车撵,回身将白果小心扶下,两人皆穿一身素衣,浑身不见得一丝花绿,伯府的门房见两人前来,忙向府内告信而去。
说来这还是白果在嫁入静王府后第一次重新踏回昌平伯府,时隔短短一年,却仿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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