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回了秦王府,晌午时分就传出府上一位侍女不小心打碎了秦王妃心爱的花瓶而被逐出秦王府的事情。
有心人注意到那侍女姿色不浅,被逐出府时尚且衣衫不整,面带春色。如此一想,众人心下了然,打碎花瓶是个幌子,怕是秦王妃回府捉奸才是正事儿,可怜侍女爬床失败又被驱逐出府,以后日子怕是惨咯。
“这秦王妃还真是烈性。”卫良阴听来八卦,与白果唠叨。
白果想了想秦王妃的身份,笑说:“秦王妃未出阁前就是火爆脾气,她能做出这种事,我倒是不太惊讶,甚至还有些羡慕。”
卫良阴说:“你羡慕她?”
说罢,他想到不过几月后眼前的乖巧表弟也要变成静王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静王也敢在娶你之后拈花惹草,看我与爹不得打爆他的狗头。”卫良阴捏捏拳头,一脸阴森。
白果笑了笑,沉静说:“表哥再说什么呢,静王殿下且是天潢贵胄,你们打他那是不要命了?况且静王殿下性格沉稳,这么多年府上都未进什么乱七八糟之人,想来之后也不会如同秦王殿下那般乱来。”
卫良阴闻言,瞥了白果一眼:“你又知道,还未过他皇家的门,就先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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