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正稳定下来之后,钟鸣之已经步入青春期,和父母的亲情疏远,也不太愿意跟着去美国。
因为春节这个节日基本只是华人和一些亚洲地区的国家在过,对于美国人来说根本不是假期,钟鸣之在美国的父母一般也很难刚好能赶着过年抽出空来。读书时,过年他往往会到姨妈家去。姨妈一家对他很好,但终究不是自己家人,即便钟鸣之情商高,能哄得家里长辈都高兴妥帖,也难免在看到别人一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时候产生一些细微的失落。所以毕业后,他就很少再去姨妈家过年,每次都推说自己去外地旅游。
不过对于这两个对春节没什么感觉的人来说,今年倒是不太一样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左右,李淑娥就打电话给林琅,问他公司什么时候放假,什么时候能回家里过年。
其实林琅算个自由职业者,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假期,只是不好这么跟李淑娥说。
林琅问钟鸣之:“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放假?你以前过年都怎么过?要去你爸妈那儿么?”
“大年二十八开始放吧,放七天,我爸妈忙,很久没一起过年了,我过年一般就在家看电影。”
林琅撇撇嘴:“怎么听起来有点凄凉……那你也没去亲戚家什么的?”
钟鸣之却不以为然:“一年就这么几天轻松,要我去跟那些亲戚待一起才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