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骆泗提起这件事来,只是想冲淡一下紧张的气氛。说实在的,他很感激宿炎飞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倘若立场反转……骆泗不由陷入沉思:如果他站在宿炎飞的位子上,而自己站在光明的一面。
以他的性子,就算知道男人不对,也可能也什么都不会问。他绝对会相信宿炎飞,但也许,并不会把这一切都说出来。
听到对面人的疑问,宿炎飞顿时痞痞的笑了。他指了指桌上这一片嫩黄。
“还用得着问吗?给你送花来了。”
笑容中满是揶揄。骆泗有些无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么细嫩的花,又不能放在花瓶里,自己究竟该怎么处理?
“所以你是在哪儿摘的?”青年问:“大庭广众之下,辣手摧花?”
想到男人撅着屁股采花的样子,他不由唇角微弯,随后又猛的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