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身体一点点冷了下来。他仔细听着房里的话,直到再无声息,才把秘书放开。
“骆总!”一得了自由,秘书赶紧推开门:“这位宿先生——”
看到她身后的男人,骆泗张大嘴,反射性的挂掉电话。宿炎飞凝视着他,对着女秘书扬了扬下巴:“叫她出去。”
寒冷从脊背窜出来,沿着尾椎骨,一点点蔓延上来。对着似有所语的女秘书,骆泗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
秘书似乎心有不甘,但见老板心意已决,才不情不愿的出了房门。
门被带上,静谧笼罩在房间内。二人相对而立,一时相顾无言。
骆泗不知他听去了多少。那副冰凉的表情,就像是悬在头上的长剑,不知何时便会斩下。
他只能在原地等待审判。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影子族群中的一员了吗?那宿炎飞是否会贯彻这些年来学到的一切,将自己斩于剑下?
他盯着对面人。宿炎飞满脸冷然,手伸进包里,像是要掏把武器出来。
骆泗闭上眼,心渐渐往深处沉去。一片冰凉中,他耳后突然一暖,随后是一道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