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只中下层的影子,要不是运气好成了王的护卫,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和面前人见上一眼。
然而在王身边待了这么久,她早就后悔得要死了。正因为离得近,这个人平日里有多残暴,她知道得最清楚。
被这么盯着时,通常意味着那人要倒大霉了。但不知为何,平常她会牙齿打颤到说不出话来,今天在对面青年的目光下,她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两年前……我记得那天您,好像出了趟门。”
苏一茜的回忆慢慢拉开。
王总是阴晴不定,像一潭深不可测的古井。就是哪只影子没忍住在他面前打了个喷嚏,运气不好的,都可能被拉到行刑房。
那天的他却异于往常。从一大早就开始,青年便冷着脸在穿衣镜前打领带。打好一条,他左右看了看,又果断把领带拉开放回去。
他就这么换了几十条。不止如此,在前一晚还找了整个通宵的衣服。如果不是时间将近,他也许会一直这么找下去。
挂钟吐出报时鸟的时候,青年动作一顿,终于定下装容。
几乎称得上兴致勃勃,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袖扣,出了房门。
趁他不在,所有侍者都在窃喜。王最近脾气好了不少,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