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废纸,但怎么说,他也算擅自拿了人家东西。
此时猛然被正主发现,骆泗说话都变得结巴了:“是……是啊。”
亚托维尔皱起眉。他打量着手中薄薄的纸片,仿佛在评估这一举动的价值:“没有必要。”
骆泗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有些气闷:“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亚托维尔歪过头。他仔细打量着面前人瘦小的影子,银发在背后滑过,铺满无机质的冷光。
“我说过,你能力太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我无法企及的。”骆泗选了一个更能让亚托维尔接受的突破点:“所以我得变得更好,站在你身边时,才不会被人忽视。”
一片寂静中,亚托维尔看了他许久,默默把那张纸收入口袋。
骆泗瞪大眼睛,看着他动作,心想虽然偷拿是不对,但是这就把东西塞自己怀里了,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直到第二天,骆泗也没能要回那张纸片。今天的行程依旧是参观训练场,亚托维尔似乎终于接到了工作,没再和几人一起来。
骆泗在训练场仰头看天时,尚不知亚托维尔已经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上将。”科研组长朝他敬了个礼,手上动作没停。他最近在研究微型机甲,此时已初具成效,即将开发出新的代步工具。
实验正在关键时刻,他专心致志,一心处理着各类数据。
亚托维尔朝他点头,不顾那人还在工作,一把将纸片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