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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回国内了?”
骆泗掐着手指算了算,自从被邵天宁带去岛屿上,可能有两三个月了。他不提自己是被迫离开的,而是顺着汪鹏清的话道:“从我最后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开始。”
汪鹏清冷哼一声。他看起来很讨厌骆泗:“那时候就在准备逃跑了吗。”
骆泗乖乖缩着手站在一旁,不说话。
汪鹏清却是叹了一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从每一条皱纹间溢出来。随着叹息,身上的威严倒是散去几分:“知道舆论怎么谈论你的?”
“知道。”骆泗颔首。无非是罪大恶极,畏罪潜逃。不然汪鹏清也不至于这么防着他。
哪成想,面前人所说,与他所想有着根本的不相符。
“他们说你是被逼的。”汪鹏清深深看他一眼:“被秦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