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是想走。现在的男人别有所求,就好像一只兔子,早把弱点乖乖摊在猎人面前,可以任人摆布。
邵天宁很满意。无论男人说什么,他都不打算放人离开。
而宣判前的挣扎,只是别具一格的情趣。
骆泗不知面前人在想什么,他抿起唇,犹豫片刻,才试探着说。
“我消失后,秦析一直在裁员对不对?你……如果与他有联系,能不能让他别这么做?”
邵天宁一愣,眼神凝在男人身上。
骆泗没察觉到气氛古怪,他只是拿过绢帕,仔细擦了擦青年唇角:“怎么还有油——诶,秦析这人吧我熟,他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实在不适合当领头羊。你看,他现在对自己的利益看得太重,完全没负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