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知道也没关系啊……”
岩石裂开了一道道黑逢,从石头里渗出凄凉冷冽的丝丝阴风,落下的碎石越来越多了,恍如快要山崩地裂。
阮玫从家里赶来,身上还带着房间里每晚都会点燃的香薰蜡烛淡淡草木味道,比起他自己浑身被雨浇过的冰冷,阮玫身上是暖的,像家里那一床被太陽晒得柔软蓬松的被子。
陈山野被熟悉的温度味道包裹着,阮玫故作坚定但藏着微颤的轻声呢喃钻进他的心里,一点点撬出他压藏在骨髓深处那种不熟悉的情感。
雨云包裹着悬崖峭壁上摇摇裕坠的石头,终于,下雨了。
听到身前传出第一声抽泣,阮玫终于忍不住了,烫人的泪珠争先恐后地从眼眶挤出来,扑哧扑哧往下掉,她哭得嘴唇打颤,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词语,只能一声声唤着陈山野的名字。
陈山野,陈山野,陈山野,你不能倒下。
“我知道得太迟了……我应该在之前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就把他拉起来……是我,是我没有看好他……”
破锣一般的声音在喉咙里胡乱挠着,又氧又痛,他甚至觉得喉咙发炎肿胀起来,堵住了每个往外蹦的字,短短一句话都快要了他的命。
剧烈的悲痛快要将他的心脏剖开,比他曾经受过的任何一个伤都要疼。
太疼了。
陈山野满脑子全是钟芒的影子,从小时候留着鼻涕就跟在他身后跑的小娃娃,到爬树上掏鸟蛋结果趴在树枝上不敢动弹
Nigt.80(2600+)(48小时1po)(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