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套在两人身上的枷锁,都只剩半年。
抬手握住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指,陈山野揉散阮玫指尖那阵药油香:“那我刚才在他面前说那话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火红的花萼像被房间里的热气闷得无精打采,蔫巴巴地垂头抵在温烫的山脊上,鼻息里全是热乎乎的活络油味道。
“我明白的,但是我……”
高聳山脊微微撼动:“……你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吗?”
陈山野又不傻,知道阮玫不可能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每一次接吻,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近,他都能听到她欢欣雀跃的心跳,像在胸腔里藏着一只扑腾着羽翼的小白鸽。
如果彼此之间没有感觉,店铺被封电的那天阮玫也不会同意跟他走。
阮玫叹了口气,沁出细微汗珠的额头在坚硬背脊上轻轻顶撞了一下,像在无声抗议他问的这是什么笨问题啊。
“不是,你知道我有感觉的。”
猛地阖上眼,陈山野深吐了一口气,药油似乎这时候才起了效果,渗透进他全身血液中四处乱窜,火焰匍匐在血管里肆意燃烧,最后全部涌向心脏,一直积存在火山口里的熔岩开始嘶哑嚎叫。
他转身把阮玫抱在胸前,顺势往后躺,带着她一起深深陷进沙发里。
滚烫的岩浆切开软滑奶油,沙发旁的药油瓶差点儿被长腿踢翻,融化的琥珀液体在里头轻晃了一下后静止,交迭在一起的影子紧
49、Night.49(二连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