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开始哆嗦发颤,莺啼般的呻吟开始加入了吹来南风清凉的歌声中。
所有旖旎暧昧的情愫被倾盆大雨泡得软烂,像被两根手指捣弄得泥泞湿热的花穴一样,指节分明的粗长手指被痉挛收缩的媚肉层层裹吮着,拔出时带出潺潺香甜汁液。
阮玫两颊坨红,无力地趴在男人肩膀上喘气休息,等着自己体内的痉挛停下。
陈山野在她耳侧低语,舌尖逗弄着小巧泛红的耳垂:“想要的话,就自己拿出来。”
那根昨晚折腾得她哭得鼻涕都冒了泡的坏东西这会正被憋在牛仔裤里动弹不得,阮玫无力地抛了个眼刀,手往下,在那团鼓囊上轻抓了一把。
“嘶——抓坏了以后可没得用了。”陈山野在她肩脖处回咬了一口。
解开扣子拉链,阮玫手探进内裤里,握着热烘烘的阴茎把它直接掏出来,四指拢着茎身,拇指作势就要往吐着水儿的马眼上按,糅在雨声里的声音喑哑黏腻:“这根坏东西……”
陈山野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可指腹在离龟头几毫米处堪堪停下,似轻飘飘的纸飞机低空掠过饱满圆滑的顶峰,飞机尾巴带起了一点点黏液牵出银丝,是空中划出的一道飞机云。
一声闷哼挤出喉咙,陈山野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你才是坏东西……”
他伸手拿钱包,把保险套取出来递给阮玫:“宝贝,给坏东西戴上。”
滂沱大雨掩去了世间的一切,包括在小湖边微微摇晃的小车,以及湧满车
42、Night.42(280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