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面对面地谈。
有一段时间他整日整宿的在外面跑活,不能喝酒,就只能靠一包包香烟度过,烟熏进眼里熬出了一潭血,胡子好多天不刮,情况肉眼可见的糟糕。
陈山野是怀疑过自己的。
他动摇过,没几个男的对这种事不介意。
无论吴璇丽是不是跟流言传的一样,是因为有了别人而走,在陈山野看来,自然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抑或,钱赚得不够多,她才会离开。
直到冬至那一天他提前收工回家,一进门就见陈思扬摇摇晃晃邁着两条打颤的小腿儿向他走来,走得还不穩,噗通一下子坐地板上了。
陈山野赶紧脱了手套想去抱他,是陈河川阻止了他。
好好睁大眼睛看看你儿子,他比你还厉害,陈河川说。
陈山野半跪在地上,慢慢收回半空中的手。
小男孩从地上撑起小小的身躯,站起时重心不穩又往后踉跄了两步,两只小手跟企鹅翅膀似的在空中划了两下,等到站穩了再重新向他走来。
学步鞋是沈青买的,每走一步就会吱呀一声的那种。
时轻时重的一声声把陈山野这个大老爷们撞得鼻酸脑门涨,牙齿死咬着唇,硬是忍着眼眶中的水雾不要汇聚成团。
可陈思扬的一个拥抱,一个笑脸,一声爸爸,让他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不再没日没夜地赚钱,烟量减少了,陪家人的时间多了。
春花长满山野的时候,有人传来了信
37、Night.37(310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