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没到开车时间,每个车厢门口都有男人聚集着抽最后一根烟,阮玫喉咙发痒,对陈山野说:“我想抽烟,你要吗?”
她吃麦当劳的时候查了这班车的经停站,广州出发后到下一个站大约得两个半小时,她怕自己等会起了烟瘾难受。
最主要的还是想用老方法压住那个噩梦,把它压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用锁链锁上,别总动不动就跑出来闹腾。
陈山野点头:“我先把行李箱放上车,你在这里等我。”
“好。”阮玫还是把箱子交托给他。
目送陈山野进了车厢,阮玫从包里摸出烟盒和火机,月台有闷热潮湿的风吹过,她衔住烟背着风打火,那火星在金属里奋力喷溅着可就是不愿意冒出头。
眼前忽然有黑影笼罩,她以为是陈山野出来了,抬头发现是个陌生男人,商务打扮,身上有爱马仕大地香,手里拿着个银色zippo笑着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阮玫下意识往车厢里看,隔着大片的玻璃和刚放好箱子的陈山野对上眼。
他两道浓眉微蹙,一双长臂还高举在半空,很快他邁步往车门方向走。
阮玫回过头对搭讪的男人摇摇头,食指中指夹着未点燃的烟,轻点着车门方向说:“不用了,我等朋友出来跟他借火,谢谢你。”
“男朋友?”商务男倒是有点不依不挠。
阮玫想尽快结束对话,嗯哼了一声,侧身绕过了男人往陈山野那边走。
“我火机打不着,你帮
27、Night.2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