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难受吗?”陈山野挑开她眼前遮住大半张脸的红色墨镜,墨镜下是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眼皮。
阮玫把墨镜取下挂在衣领口,拉低了口罩摇摇头:“不难受了,就是早上被吵醒脑袋有点懵,等到执法人员贴了封条走光了,我才反应过来,一时接受不了才……”
“才哭得像个小娃娃?”陈山野深邃的眼里盛满了笑意。
那笑意满得泄出了眼角,阮玫都能脑补他口罩下一定又是笑得露出一口像弯弯月牙的大白牙。
她皱着鼻子否认:“谁像小娃娃?没有这回事……”
陈山野不再逗她,拉着两个行李箱往高铁站厅走,问道:“你还没吃早饭吧?”
阮玫这作息,早饭和午饭一定是连着一起吃的。
“嗯,还没有。”阮玫跟在他身侧走着,手往肚子摸了摸:“有点饿了。”
“那拿了票就进站,在站内找点东西吃吧。你身份证给我,我去取票。”
阮玫从包里取出钱包,抽出身份证递给他。
陈山野找了块太阳照不到的地让阮玫看着两个行李箱,自己邁着大长腿往取票机子走,没过一会就拿着票回来了,阮玫接过纸票一看,是一等座,票价746元。
她掏出手机给陈山野的微信转了笔账:“我把车票钱还给你哦。”
陈山野深深看了她一眼,拉起一黑一红两个箱子往入站口走:“走,进站吧。”
站内挑高宽阔,候车乘客人数比起假期或春运肯
25、Night.2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