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全是混沌昏暗。
手臂遮着脸平复了许久,那欲望依然没有消减半分,他只好进浴室里弄出来。
她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陈山野不时总会想起这反反复复的梦境。
保时捷小伙很上道地给了陈山野五十块钱做打车费和小费,陈山野没打车,走到旁边地铁站去搭地铁。
在客村站换乘时他给阮玫打了个电话,说他还有十来分钟到。
没一会,陈山野收到条写了地址的短信。
回到越夜越热闹的宵夜街拿回电动车,他迎着风往回骑,来到短信说的地址处,掏出手机才瞧见让他锁门的短信。
透过雕花铁门往里看,由一楼民居改成的小店面门口亮着盏铸铁壁灯,黑木门上的玻璃和旁边的玻璃窗都紧拉着白色帘子,黑底店招没亮灯,陈山野只能隐约认得是两个白色英文单词组成的。
心跳又快了起来,一下下在胸腔里敲着鼓。
他推开门后落了锁,小院子一角种着棵小树,树干上绕着几圈一闪一闪的灯带,他把电动车停在往上盘旋的萤火虫下方。
邁过几步石径,跨上台阶,陈山野站进了那圈暖黄之中。
拉下口罩后他把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吐出,敲了敲门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