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冻,空壳漂浮着掷于小巧的垃圾桶中,本人在肯尼斯难以言喻的眼神中缓步上楼睡觉。
迪卢木多没有立刻离去,向肯尼斯和Lancer微一颔首道。“星期五应该为你们介绍各自的房间了,夜已深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作陪了,早点休息。”
说罢,也快步跟上齐木的脚步,离开了。
肯尼斯端坐在布艺沙发上,脸颊深深埋入双手之中,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有几缕脱离了束缚,微微翘起,不难看出其主人心情的崩溃。
“master,您怎么了?”Lancer半跪在他身前,疑惑于他发生了什么。
肯尼斯瓮声翁气的声音自掌心穿出,他埋于手掌中摇了摇头。
“Lancer,我没事,只是感觉自己思绪有点崩塌。”
“哎?”
肯尼斯抬首,眼底是满满的隐忍和奇怪的感情,他捋了一把脸,收回这些情感。这些隐忍当然不是对齐木本人的不满隐忍,而是他实在是被一些问题和疑惑充斥,却又迫于齐木的淡然不关心,而憋屈忍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