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说着,他颇为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卷发,配合那死鱼眼和满身的绷带,有种重病即逝的感觉。
齐木端着冷掉的浓茶走到料理台上,倾倒在清洗池内,又为自己冲上了喜欢的咖啡牛奶,轻啄了了一口。牛奶还有些烫,只能放弃地放在了桌面上等待冷却。
【你的伤还没好,忌辛辣,还是少喝点吧。】
“我知道,我知道。”银时拄着拐杖慢慢一步步挪向门口,在走出客室时,倏然停下脚步。
“呐,齐木桑,事情已经过去了是吧……”
齐木没有说话,银桑也就当他认同了。“可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呢,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齐木依旧沉默着,就在银时叹气准备离开时,他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因为受伤而佝偻的背影。
【银桑,我想我也该离开了,房子的租款我会嘱托登势婆婆算作是你的。】
“哎……”银桑没有询问他为什么,也没有挽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