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这些年,我很努力的找潘家的证据,可惜都一无所获,直到我知道潘国春有一个独生女,视若掌上明珠。
詹慈的心忽然高高悬起,有了某种预感。
果然,詹南生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
我犹豫过,但我别无他法!
结果呢?
詹南生讨好的迎上她的视线,兴高采烈的说道:我拿到了证据,还有张叔手里的账本,足以将他绳之以法!
看着他喜悦上扬的眉头,詹慈出奇的冷静。
所以你就牺牲自己,去取得所谓的证据,不惜你自己的一切!
詹慈的心仿佛被药杵狠狠捣过一样,那痛细细密密,像江南连绵的雨,稀稀落落,沉闷的令人缓不过气。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对他的怨恨,好不容易从失去双亲的痛苦中走出来,詹南生的剖白,让她羞愧至极。
她作为父母的亲生女儿,都做不到如此,而詹南生做到了,可怜她一直糊涂,可恨她一直愚蠢,原来所有的痛苦包袱都被他承受了。
想要感激涕零的谢谢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拥抱他,很多很多的想法在不断交汇,她思及到他们之间的鸿沟,醒了。
是我对不起你!她终于挤出了一句话,生硬又客套。
预想当中的并没有发生,她还是一样的冷漠,詹南生慌了。
小慈,我和潘晓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我!
他凑近詹慈,急于解释这一
第176章 笛一百七十六章 冰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