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唱出来都趋近完美自然。也可以看出,余年对文字和旋律的双重造诣,就算没有登峰造极,也离顶端不远了。”
念完,施柔忍不住与有荣焉,“年年真的好厉害!”
“确实,这个乐评人学院派的,一向毒舌,难得这么夸奖人。”一放松下来,孟远就开始打瞌睡了,他扬扬手,吐字没那么清楚了,“柔柔你盯着点儿,有事儿就叫醒我。过两天,年年上《回音机》唱现场,还要炸一次,我先补补觉……”
二十五号,保姆车停在了《回音机》演播厅的楼下。
让自己尽量忽视谢游周身的气场,孟远在座位上坐得端正又笔直,“那个……这节目是国内很老牌的打歌直播节目,一周一期——”
余年笑道,“孟哥,我已经到《回音机》唱过两次歌了。”